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

澳大廁格再現「意見」 李展鵬:難理性討論





【本報訊】有讀者報料,在一月考試期間到澳大圖書館如廁時,發現廁格門板的「請按沖水掣,直至沖走所有廢物,多謝合作」指引上,「廢物」一詞被人用箭嘴加上「崔世安,加何厚鏵!!!」(如圖);標語在兩日後被清理。以往亦有學生在澳大廁格內張貼評擊校政的標語,較這次來得更具規模。然而,此類在廁格內「暢所欲言」的舉措,是否反映澳大的討論平台不足呢?

時事評論員李展鵬認為,正式討論的渠道不能說太少,例如一些 Open section 都可以讓學生與學校交流,另外,學校也有好建議計劃。空間不是沒有,只是年輕人選擇使用一些較另類的空間。

李展鵬指出,在廁所張貼標語較難做到詳細、嚴肅及理性地討論。澳門現時的社會變化較大,年輕人關心社會的意識比以往增強,但是發表的意見多半停留於一種發洩的階段,討論時的深度仍見不足,沒有太多實質的東西,他形容為「很多水分」。

澳大傳播學會早前曾短暫出現「自由講牆」,李展鵬希望澳大學生更多地在自由講牆場上發表文章,清楚寫出立論及理據,而不是以便條紙的形式寫一兩句說話。大學生觀察到有問題時,應該有能力去寫一篇文章,包括搜集資料、數據,甚至以理論作其文章的支撐。

李展鵬認為,年輕人受過一定的教育程度,在提出對事件的看法時,應該要有理由、證據、推論,然後去說服別人,一兩句的謾罵或情感的宣洩,是不能達到溝通的作用,對年輕人來說並非好事。

每次選科都覺得「好頭痕」

【簡訊】早前,一名澳門大學學生致電澳門電台節目「澳門廣場」直言:「每一次到選科的時間,我都覺得『好頭痕』。」她認為現時的選科制度不公平。這位同學坦言,這不是她的個人問題,也有很多學生受到影響。澳門大學亦透過該節目作出回應指選科系統已預設了公平的程式,確保同學的預約時間得到公平的分配。

有機社論:不為政權唱讚歌

早前關於「塔石年宵攤檔」的報道是憂多於喜的,有報章的標題是「天雨阻財路,年宵檔主露愁顏」,檔主們一方面批評民政總署宣傳不力,另一方面自組宣傳隊救亡;有些檔主更指主辦單位欠缺天雨的應變措施及設施。

特首崔世安在除夕年卅「循例遊花市」,檔主們想向他說甚麼呢?訴訴苦水,說句「生意難做」也算是合理不過。然而,有記者表示,一位年輕檔主的話令他們無名火起,一度以為是官方預早為檔主寫好的「台詞」。

原來,那位年輕檔主送崔「駿馬陶笛」,還向領導人解釋:「送笛,就是寓意崔特首發號施令,全澳門市民都聽你支笛!」隨即有報章為這「新聞」起了「小標題」:「檔主擦鞋叫市民聽特首支笛」。

聽聞那位檔主是澳門大學的學生。朋友甲問:校方會否感到尷尬?同學乙說:不會,或許大讚那位學生「青出於藍」,因為這學生對領導人的態度,與大學當局的非常近似。

國家領導人在回歸十週年為橫琴新校區奠基後,澳大校長接受傳媒訪問時竟然說:「我們一定要按照胡主席指示,按照特區政府的規劃,把大學辦好,努力為澳門打造一流人才。」

筆者聽了校長的話立時「毛管動」。辦好大學,打造人才不是教育者的「理想」,不是源自內心「自主自發」的行動嗎?為何胡主席說了些話,校長就忽然變得「被動」,要「按照」胡主席指示辦事呢?

胡主席的說話不單被視為「指示」,連他寫的字也被奉為「至寶」。大學領導者拿著「主席題字」時的笑容,或許較中了六合彩過千萬頭獎更「燦爛」。校方更要近鏡拍下題字「愛國愛澳,博學篤行」,供諸於世。

我們認為,政治人物、國家領導人的意見盡可視為勉勵,大學應有其一貫獨立、不該受外界 (尤其是政界) 影響的辦學方向。否則,我們不能不質疑誰在主導大學的發展、究竟大學還有多少學術自由?

大學任教及培養出來的知識份子更應是社會的良心,對錯誤的現象提出獨立的見解。然而,社會的問題往往涉及政權的統治過失,如果知識份子與統治者的關係過度親切,實在令人擔心他們能否如實說出「逆耳的忠言」。

我們認為,知識份子需要與掌權階層保持恰當的距離,更不應附和、吹捧侵犯公民權利的、漠視民意的統治者。《醜陋的中國人》作者柏楊在八十六歲時寫道:「不為君王唱讚美歌,而只為蒼生說人話。」撰寫《知識份子之背叛》的著名作者班達 (J. Benda) 談及真正的知識份子時認為:「叱責腐敗、保衛弱者、反抗不完美的或壓迫的權威,才是他們的本色。」

讀者來稿:我們要的究竟是甚麼樣的「世界一流大學」?【作者:李默】

和澳門大學所有的內地生一樣,我也曾在來到澳大之前作出過這樣一個選擇:內地大學或是澳門大學。當最終選擇了澳門大學的時候,我個人最大的理由是「在不一樣的環境裏,接受不一樣的教育」。我不敢代表所有內地學生的想法,但多年之後的我仍然慶幸當時的選擇:這些「不一樣」確實正如當日決定時所認定的那樣珍貴。

去年年底的十二月二十日,搭上「回歸十周年」這輛便車的澳門大學,為橫琴新校區破土奠基。澳門大學一面對浩蕩皇恩表示感恩戴德,一面誠惶誠恐的緊接聖旨,表示要「在不長的時間內,建成世界一流的大學」。

作為澳大幾千學子中的一員,我無疑希望澳大成為世界一流的學校,但是,縱觀世界一流名校,沒有一所是向政治諂媚,得到「主子」眷顧而建成的,而是憑藉自身腳踏實地的努力,在自由、平等、開放、尊重智慧的學術氛圍之下,一磚一瓦的積澱而成。

當內地的有識之士一針見血地指出內地高等教育失敗的根源是無法擺脫「官本位」、「學術泛政治化」的沉重負累之時,澳門大學卻急不可待地拋掉身上珍貴的「不一樣」,向「體制」搔首弄姿。若是走這樣一條發展之路,「建成世界一流大學」的理想,恐怕也將無法逃脫這個國度的許多「大理想」同樣的宿命——以南轅之理想,行北轍之實。

且不說西方那些成名已久的一流大學,就當我感受臺灣這個近在咫尺的華人社會時,我已經深深的感受到,臺灣的名校的教育設施或許沒有澳大這麼先進,教師薪金沒有澳大這麼豐厚,但是學術環境之寬鬆自由,學術氛圍之濃厚,已經遠遠把澳門大學甩在了身後。那裏雖然沒有一幢幢新教學樓比賽一般拔地而起,但若是舉辦一場似「二十三條立法研討會」之類的學術活動,絕沒有人敢把活動「被取消」。

當臺灣的一流學校正在固本培元,加深積澱,學生們為了求知而求知,享受智慧增長之愉悅時,澳門的一流學校卻陶醉於自己美麗的皇帝新衣,把硬體上的「更大、更新、更先進」當做「一流」的指標,學生則想著應付完幾年課業來換一塊就職賺錢的敲門磚,這樣的教與學無疑已經偏離了教育的本質。

我之所以留戀澳門,因為它還未完全被鄰近的兩個華人社會同化,在那裏,物質已經被偷換成了生命的主題。在這個尚有歐洲小鎮風情的地方,文化與精神還能有一小片淨土得以殘喘,而大學理應是這片精神家園的麥田守望者,幫助社會接近成它「應該是」的理想形態,若是大學比社會本身更迫不及待的物質化、體制化,那倒是可以「在不長的時間內,建成具有中國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學」了。

讀者來稿:去廁所贏一台車……?【作者:米型同學】

記得以往每年的無綫台慶都例必有一個壓軸環節,就是無綫藝員大抽獎,而抽獎的方式就是藝員在一堆鎖匙中揀選一條去開車門,能夠選對鎖匙開得到車門,就可以成功拿走那一台車子。每個藝員都會一條一條的試下去,這條不行就試下一條……

難得這個情景竟然也被我在學校的廁所裡面看到,其實不只我可以看到,你們也一様可以看得到,不信的可以自己試試看,我還參加過哩!

只要你走到廁所裡 (我是女生,當然是指女廁呀!),你就可以看到很多同學每走進一個廁格,看一看以後,就走出來,再去另一個廁格去看一看,又走出來,重覆環迴多次後就會像抽中了對的鎖匙一樣走進去,再關門。

為甚麼會出現這「現象」呢?其實只要你嘗試一下去廁所就會知道了,而且你的動作也會跟她們一樣呀!

當你看到每一個廁格的不堪衛生情況,有的是滿地衛生紙的、有的是坐板滿是鞋印的、有的是滿地不明水漬的、有的更加滿廁血跡的,你叫大家怎樣進去那些廁格呢?所以都要一揀再揀,選一個自己能力範圍內可以接受的廁格。

這個情況在銀禧樓最為嚴重,可能因為那裡人流較多、廁格較多、又或是我較多使用而觀察到的關係吧!去廁所為何要受那麼「苦」呢?

但依我記得,銀禧樓的廁所在初使用的時候跟現在真的有很大的區別,以前銀禧樓的廁所是又乾淨、又充滿香昧、又有家的感覺的。很多同學都情願躲在那裡分享那天的有趣事情,簡直就可以坐在那地上一起聊天似的,但現在又如何呢?究竟是廁所髒了,還是同學的衛生意識髒了呢?

我再看一看清潔廁所的時間表是每兩個小時一次,是否足夠呢?還是應該在繁忙時間加密一點點呢?這要學校考慮考慮。以前在廁所常會看到一句話是「來也匆匆,去也沖沖」。我想現在可以把它改為「來也揀揀,去也梘梘」了。

有機外電

英女生要注意「夜間活動」的聲浪

英國廣播公司報道,劍橋大學紐納姆 (Newnham) 學院所有女生收到電子郵件,信中要求她們在進行晚間活動時把聲音放小,還指學院宿舍走廊有「擴音」作用,而且牆壁「非常薄」。

不少學生閱看郵件後聯想到自己和男同學的親熱行為。然而,發電郵的學院初級休息室負責人表示,同學們完全會錯意。她重申,「我指的是走廊裡的叫喊聲,還有午夜到凌晨的音樂聲。」

港大候選內閣指控在任內閣涉貪

香港「獨立媒體」報道,香港大學學生會幹事會唯一候選內閣「尚風」,以選舉制度不公平為由,在六場諮詢大會中,缺席四次。在首個投票日前,「尚風」更召開記者會,對未滿任的幹事會提出多項貪污指控,幹事會也召開記者會及發表聲明,表示相關指控並不屬實。

《明報》報道,「尚風」也向廉署報案,要求跟進港大學生會涉嫌貪污問題。「尚風」也在落選後,投訴學生會選舉「舞弊」、「製作假選票」。學生會評議會選委會澄清指控失實。

每月之星

特首崔世安在農曆年卅行花市,有年輕檔主送他「駿馬陶笛」,並笑著說:「送笛,就是寓意崔特首發號施令,讓全澳門市民都聽你支笛!」